首次摆上“双十一”货架 Token走进大众消费

来源：新华社

今年“双十一”电商大促，Token（词元）以独立品类在多个电商平台上架，看不见、摸不着的算力服务，变成可以下单的商品。

记者在采访中了解到，自9月3日天猫上线Token充值中心以来，截至目前，已接入DeepSeek、阿里云、智谱、Kimi等厂商；MiniMax开出首家品牌官方旗舰店，千问办公、阶跃星辰等已入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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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Token付费，本质是在为背后消耗的算力买单。过去，这笔消耗只在大模型厂商后台按调用量结算，用户不知单价，也无从比价。如今，把Token摆上货架，最直接的变化是购买门槛降低了。

青海西宁市民苏国庆是一名短视频爱好者，为了让视频呈现更好的效果，趁着电商大促，他“囤”了不少Token。“简单的视频制作消耗的Token并不多，遇到比较复杂的场景构建和动作分镜，Token就会用得多一点。”他说。

记者在电商平台看到，今年“双十一”，大模型厂商推出Token折扣套餐，以千问AI Lite月卡为例，官网价60元，活动价39元，便宜了三成多。

道行超级（重庆）人工智能科技有限公司执行董事王道行说：“软件开发、汇报PPT、宣传图都靠AI完成，公司每月需在Token上支出2000多元。这次下单了千问AI标准版月卡，一次买了12个月，比平时在官方网站上购买便宜不少。”

据天猫有关负责人介绍，10月20日“双十一”开售首日，天猫Token品类成交额环比增长450%。究竟哪些人在买Token？天猫给出了用户画像：主要为有明确AI使用需求的个人和中小企业，比如家庭用户、学习型和研究型用户以及一人公司等。

这位负责人说，这些用户本身就在稳定使用大模型，过去分散在各厂商平台上按消耗付费，如今可以像逛店铺一样一站比价、按需“囤”Token。

“原来只能挨个软件买，现在可以一次性买到通用的词元，方便很多。”视频博主宋文天说。

从极客开始，到办公白领，再到对技术有热情的普通消费者，Token的消费人群不断扩围。业内人士表示，随着消费人群的扩大，Token的销售方式也需要更精准地贴合用户需求。

记者发现，对于普通消费者而言，购买Token主要有两种方式：一是买按量付费的充值券，类似话费，用完再买；二是按包月包年的固定额度订阅。但也有不方便的地方，主要是在固定额度上，买多了用不完，买少了又不够用。

在北京从事AI视频制作的王紫民，每月在Token上花费三、四万元。尽管Token上架电商平台，但他还是习惯在官方渠道和工具集成平台购买。他说：“电商平台上售卖的月卡、季卡、年卡是固定额度，但是根据工作节奏，我们更愿意随用随买。”

还有的消费者希望能像买流量一样来买Token。中国联通数据智能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丁鼎表示，目前，Token难以简单套用买流量的逻辑。流量业务是用户规模越大，边际成本摊得越薄，规模效应越显著。Token卖的是智能产出，每一份都对应GPU、电力和折旧，不能像流量那样做低边际成本的统计复用，一超售就是排队和限流。

把Token摆上货架只是第一步。多位业内人士表示，要让它真正成为大众消费品，词元服务还需应对计量核算、定价机制、安全管控与合规治理等方面的挑战。

青海移动算力业务运营中心解决方案经理马生龙说，比如，同样一段文字，在不同模型里消耗的Token数量可能相差两到五成；各家计费规则也不一致，做法五花八门，套餐之间难以换算。

国家信息中心大数据发展部副主任王建冬建议，尽快统一词元计量口径，建立换算标准，同时规范计费披露，引入第三方核验。

部分消费者期望，电商平台加强Token售后服务，比如对未用完额度的处理、消费争议的解决，给出明确的办法，让消费者买得放心、用得明白。（记者王浡、李晓婷、张璇）